zev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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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の知らない物语6

爆肝一回

毕竟蛮久没更了

算是微虐又微甜吧

 @葳生 


看着球网对面和及川彻穿着同样队服的日向翔阳,影山飞雄几乎是愣怔了。

最终他还是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对昔日搭档说:“正选?恭喜。”

“没有啦,教练叫我上场试试,”日向一如既往表情明朗。“话说虽然初中也和你比过赛就是了,但这样做对手还真是不习惯。还有,你这么笑很恐怖诶。”

他陡然沉默,心腔原本空落落的位置像有细小的针在刺戳,不致命,疼痛很轻微,可是在渗血,在变冷。

高中3年大约是影山飞雄短暂的18年人生中难得不算孤独的时光,无论作为搭档还是作为朋友,日向翔阳都是一个改变了他人生轨迹的存在。

他三年级时同届4个人理所当然的留到了春高,却惜败于全国半决赛。彼时他已经不是一年级那个流着泪吃咸饭的幼稚后辈,作为乌野的队长,他不该也不能在这里表现出脆弱。所以影山只是表情看似平静地下令列队,致礼,然后走出东京那个橙色球场,步履沉重。

那天回家路上只有影山和日向两个人,几乎是一路无话。到了平常分别的路口,他垂着头向昏暗的巷道里走。日向突然说:“我们的路,绝对不会到此为止,东京的赛场,我们还会去很多次,很多次。”听起来那样笃定。

他没有回头,眼泪无法停止地流淌。

那时影山飞雄把两人的并肩而行当做太过理所当然的事,然而在自己接受了这所大学保送之后,日向翔阳被另一所学校录取。

毕业时的最后,要分别的时候,日向翔阳依旧那样笃定的说:“你会有新的伙伴,影山,到时候,我们堂堂正正的比一场吧。“

回忆到此为止,影山飞雄听见比赛开始的哨声,视线略过网对面日向跃跃欲试的表情,然后回到对方那颗将要发出的球上。

结局还是影山他们稳稳地赢下这一场练习赛,比分差距颇大,大约是因为对方没上所有正选。他没来由觉得累,脱出了队友们讨论的圈子安静的坐在一边喝水,视线在偌大的场馆里毫无焦点地扫了一圈。

不远处的及川彻和牛岛若利似乎在说着什么。他垂下眼帘,无意刺探他们的对话,也有意避免看见牛岛。那天路上,他竟睡到不自觉枕在对方肩上,想起来有种奇异的别扭感。他与牛岛若利,并不是可以这样超出寻常亲密的关系。或者更该说,他们甚至朋友都算不上。

也许自己和牛岛若利说过的话,还不如及川前辈来得多吧,影山飞雄这样想着。

很快又集合了大一大二的部员和对方再打一局练习赛,大抵是想磨练一下年轻人。队友里有一个二年级副攻是从没和自己配合过的,于是影山开头几个传球略微保守,几球观察下来他大约了解了对方的习惯,逐渐配合默契,进攻上了节奏后很快拿下本场。大家聚在一起击掌、说话。

“影山你今天状态不错啊。”背上被二年级那个副攻手大力拍中,他只是摇头,不着痕迹的避开对方搭在肩上的手臂去场馆外的水池对着头猛冲一会儿冷水,又回到场馆里接着打下一场练习赛。

晚上自主练习打算难得练练扣杀,他冲了凉打算去距离稍远因而人少的场馆去。只是事与愿违,远远的就能听见日向的兴奋大喊的岩泉暴怒的吼叫,他硬着头皮进去,果不其然被及川逮个正着。

对方原先是打算凑了人打3对3的,只是这里除去他们同队的3个就只剩下一个影山不太熟悉的大三前辈,而2对2为免太过累人。

“但不还是差一个?”岩泉无奈道,“所以混账川我们老老实实练习不行吗。”

看及川故作不爽的神色就知道是不愿意的,只是如果这么拖着,一个晚上算是要平白浪费了。

“算我一个。”

影山捡球的动作一顿,如果没有听错,这个声音应该是他最近避之不及的一个人。

果然,牛岛若利站在门口,视线与他对上。

他有点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余光瞥见及川和岩泉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决定换个地方自己练习,毕竟一旦遇上牛岛若利,及川彻和岩泉一就像迅速升温的火山,什么理智冷静就像岩酱一样被高温的怒气完全熔掉。

然而假装自然接近门口的影山即使算不上有眼色,也凭直觉感到阵阵如芒在身,眼前是今天似乎就打算盯紧他的牛岛,身后则是及川的阴森视线。他脚步迟疑,最后还是停住了。

牛岛若利终于在对他投以最后一眼之后移开了视线,说道:“走吧。”

于是1个多小时之后他几乎是腿如灌铅。体力强大如日向与牛岛都脚步滞凝,然而喘气不停的及川却始终硬扛着要继续,最终被岩泉的一记排球直击额头制裁成功。

他几乎是以解脱的心情一个人离开了场馆。夜色很深,因为体力透支他走得比平常慢一些。平时少有心情去欣赏的月亮柔和的光晕染栽满高大乔木的路上。他心里莫名的轻松起来,困扰他一天的低潮就这么奇异的消失了。

身后一直有略重的脚步声,他不甚在意,然而似乎在渐渐地逼近,步速在变快。他并非相信鬼神之说的人,只是树影与月色下的氛围太适合发生些诡秘的怪谈故事。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他几乎是跳了一下,回头极为迅速的瞥了一眼,紧张到心脏都稍稍停顿。

居然是牛岛若利。他深呼吸一下,吞回将要出口的叫声才正常地说话:“什么事?”

对方一双眼睛深深地望向他的眼里,半晌才说:“只是想叫你等我一起走。”

说影山不吃惊是假的,但是他还是回答:“那我们走吧。”

再无话。他一面走,一面看着地上的影子,被拖得很长,不甚清晰,并着另一个比他宽些的一起,步速相近。

他仰头看天,月亮大而圆满。



下次更新可能要到9.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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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30